
今早是被窗外的麻雀叫起来的股票配资合同,不是那种吵人的聒噪,是凑在三楼窗台上啄鸟食的动静——那鸟食是我昨天傍晚撒的,本来只是想招点麻雀看看,没想到它们记仇似的天天来。摸出手机看了眼,七点三十二,上周和阿柚约好的踏青日,终于没被临时加的班搅黄。
赶紧爬起来洗漱,刚刷完牙就听见楼下喊我名字,是外婆拎着个布袋子站在单元门口,说“刚蒸的青团,趁热揣着,路上别饿肚子”。布袋子里还塞了半瓶蜂蜜水,是昨天晚上我泡的,她怕我忘了带,特意帮我装在保温壶里。我攥着油纸包的青团,热乎乎的油蹭在手心,连带着出门的风都软乎乎的。
坐地铁的时候车厢里全是春天的气息,有人背着折叠露营椅,有人攥着一小束刚摘的二月兰,还有个穿碎花裙的阿姨抱着一盆郁金香,跟我搭话说“给我家丫头种公园花坛里,她念叨好久了”。我看着她怀里的郁金香,花瓣嫩得能掐出水,突然想起小时候我妈也带我去公园种过太阳花,那时候我还把种子撒在了不该撒的地方,结果长出了一大片杂草,被我妈笑了好久。
出了地铁口扫了辆共享单车,往城郊的小公园骑。这条路我以前常走,现在却发现路边的柳树已经抽了嫩黄的芽,风一吹就晃得像小姑娘的辫子,路边的桃花也开了,粉扑扑的,落了一地花瓣在自行车筐里。骑到半路的时候,阿柚发微信说她已经到了,带了柠檬茶和一个蝴蝶形状的风筝,还买了卤味和薯片,让我别带太多东西。我笑着回她“我带了外婆的青团,比你那卤味香”。
那个小公园不是网红打卡地,是附近居民常来的,进门就能看见一大片二月兰,紫莹莹的铺了半片草坪,风一吹就像紫色的海浪。阿柚已经铺好了野餐布,正蹲在旁边给风筝穿线,看见我来就挥挥手,手里还沾了点草屑。我们俩把东西都摊开:青团、卤鸭翅、柠檬茶、薯片,还有我带的旧胶卷相机——本来想拍点照片,结果忘了装胶卷,只能先用手机拍了。
刚坐下没两分钟,就有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跑过来,指着我们的风筝说“姐姐的风筝好漂亮,能借我放一下吗?”她妈妈在后面追,喊着“慢点别摔着”,结果话音刚落,小丫头就踩了个空,坐在草坪上哭了两声,又自己爬起来,拍了拍裤子继续跑。我和阿柚笑的不行,把风筝递过去,小丫头攥着线轴跑了两步,风筝居然真的飞起来了,虽然只飞了两米高就掉下来,但她还是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
后来我们遇到了卖风筝的张大爷,他的风筝摊就在二月兰旁边,架子上挂着各种形状的风筝:蝴蝶、老鹰、奥特曼,都是他自己扎的,线轴是木头的,摸起来糙糙的。我们买了一个老鹰风筝,结果试了好几次都飞不起来,风太小了,阿柚跑的满头大汗,风筝还是贴在草坪上。张大爷过来帮忙,说“你们这位置不对,要往那边的风口跑,风从那边过来”,我们照着他说的跑了两百米,老鹰风筝真的飞起来了,越飞越高,最后变成了天空里一个小小的黑点。张大爷坐在小马扎上抽烟,说“我这风筝扎了三十年了,以前年轻人都爱买,现在都玩手机了,难得今天碰到你们这么喜欢的”。
我们坐在野餐布上啃青团,阿柚的柠檬茶不小心洒了一点在布上,我们赶紧用湿纸巾擦,结果擦出来一块浅棕色的印子,像个小地图。我们俩聊起最近的工作:阿柚被领导骂了,因为一个报表做错了,熬了两个通宵改的东西直接被打回;我上周熬了三个通宵改的方案,客户说不用了,直接换了另一家。说着说着就有点丧,直到看见那只小松鼠,叼着一颗坚果,从我们脚边的草丛里窜出来,爬到了旁边的老槐树上,蹲在树杈上啃坚果,我们俩都忘了说话,就蹲在旁边看了十分钟。
太阳快落山的时候,我们收拾东西准备回家,把垃圾都装在袋子里带走,看见刚才那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,正和她妈妈一起捡二月兰的花瓣,装在一个小玻璃瓶里。张大爷的风筝摊已经收了一半,他正把风筝往袋子里装,看见我们就挥挥手,说“下次再来啊,我给你们留个最好的风筝”。
骑共享单车回去的路上,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色,路边的烤红薯摊飘出甜甜的香味,我和阿柚都没买,因为已经吃了三个青团,肚子圆滚滚的。路过地铁站的时候,那个带郁金香的阿姨还在,她的郁金香已经种好了,插在花坛里,开得特别好看。
回到家洗了澡,把今天拍的照片导到电脑里,有二月兰的花瓣,有老鹰风筝的影子,有张大爷的风筝摊,还有我和阿柚靠在老槐树上的合影。吃了最后一个青团,甜豆沙的香味还留在嘴里,突然觉得今天的日子特别踏实——不是那种刷手机刷出来的空虚,是真真切切摸到了春天的感觉。
以前总觉得踏青要去很远的地方,要拍好看的照片发朋友圈,要打卡网红景点,今天才发现,其实不用,只要拎着外婆塞的青团,和好朋友一起坐在草坪上,看风筝飞起来,看小丫头跑,看松鼠啃坚果,就算什么都不做,也是很好的踏青。
明天还要上班,还要改方案股票配资合同,还要面对领导的批评,但没关系,至少今天我摸到了春天的风,吃到了外婆做的青团,和好朋友一起笑了好久。这就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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